“不,没想跑。”玉伶急忙否认,当然是想着来安抚他,怕把他得罪狠了,“外面那跑堂不是问了要不要添茶,玉伶就……想着出去打发了他。”

        可她的颤声放得轻,像是被他无端端误会来凶了一场,怕他而不敢言说,也不敢明着委屈。

        陈一乘不语不置评。

        再次俯身靠近她。

        玉伶知道这种绕着弯子的话说出去了是不能反悔的。

        于是在陈一乘再次吻上她的唇的时刻回应了他。

        轻轻启唇,探舌触他。

        像是在用这种带着引诱意味的小动作来说服他,她方才当真是没想诓他。

        陈一乘很快收了玉伶的贿赂。

        甚至更是上前一步,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

        但又因着她穿的没什么弹X的宽松长裙,绷住的布料只能使得她的双腿小开,似是不想让他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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