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契在我这里,江先生今日抢的谁怕不是混都忘没了才能说出这种废话?”

        他拿枪的那只手用了力,似是想用这枪管直直T0Ng破江雍的下巴。

        “我的东西哪轮得到你来给。”

        陈一乘的力道让他手里的枪顶得江雍几乎快要张不开嘴,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好顺了那位看他不顺眼的庄先生的意。

        江雍用缓慢的语调来保证吐词清楚,以至于不会太过狼狈:

        “……我向军座保证了今晚来的会是甄小姐,并不是伶伶。”

        陈一乘挪开了他的枪,沉默片刻。

        而后说了简短的几个字:“……当真好得很。”

        似是某种最后的通牒。

        陈一乘瞬时手起手落,枪的握把配合着肘击撞打了江雍的左x及颧骨,有棱角的握把直直刮掉了脸上的一层皮,江雍右耳上的翡翠耳坠也在此时甩在地上。

        那翡翠的成sE看起来是一贯的好货,在光下看着细腻通透。

        可喉咙里霎时涌了几口血,可能鼻腔内也有一些,呼x1不畅又自制不住从而猛咳而出,吐在身前的地砖上,于那耳坠边溅了几滴斑斑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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