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将将午后。
玉伶把陈一乘头天晚上交代的事情像是军令状一样一GU脑地全说给了刚来的数理老师,让她教珠算。
那老师的表情眼见着不大乐意,好似打算盘这种事情让她来教是屈了她的才。
可陈一瑾一进来,玉伶就见她的表情就不止是微妙地不一样了。
陈一乘昨晚和玉伶提了一嘴,说陈一瑾今天会来拿一些东西,叫她不用理他,让他自个儿取。
听得数理老师同陈一瑾搭话,问他还记不记得她以前教过他。
陈一瑾在人前装自然还是能装个样子的,但也是明眼瞧着不想搭理任何人,谁也不看,匆匆经过时简短回道:
“我进来拿点东西,你们忙。”
那套近乎不成的数理老师在玉伶脸上与陈一瑾的背影之间看了好几个来回。
看得玉伶只想今天晚上给陈一乘吹点枕头风,说她和这个老师处不好,彻底给她换一个罢了。
就在她跑神的时候,走进屋内的陈一瑾又出来走到她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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