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此时此刻舍不得……
已经舍不得他付出诸多,却什么都没能从她这里得到。
有予有还,是玉伶一直都懂的道理,她从不想亏欠谁。
玉伶还是在陈一瑾走到门边时叫住了他。
“瑾哥哥。”
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悄声在对他说话。
纵使他知她是怕被旁人听了去,但如耳语一般的呢喃仍在说着一些只给他一个人的蜜语承诺:
“瑾哥哥,今天房外有人……”
“下回罢?下回你尽管来找我。”
陈一乘卧房的窗帘足够厚实,叫陈一瑾此时眼中的玉伶大多是被浸在微弱光晕里的模糊轮廓,看不清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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