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乘捉住玉伶的根本没用力的手,直接往他身下那处按去,同时又俯身吻住她的唇,趁着换气的间隙轻声问她:
“……不行吗?”
“一码归一码,现在又想了……乖乖来吗?”
陈一乘当真欺人太甚。
说不想要都是骗人的,他明明都知道还故意来使坏问她。
甚至他还明目张胆地按住她的手,r0u着他那隔着K子都能m0到y的像块铁似的那物。
玉伶偏不叫他得意,把手cH0U了回来,又从他怀里挣开,背过去往浴缸靠墙的另一边走了两步,娇娇地斥道:“你想归你想,既是不走,那就想去罢,我可是要洗澡的。”
但玉伶并没有把身上挂在半截的衬衣脱掉,也没有坐下泡入水中。
就让他看着她浑圆挺翘的,那处被他打出来的巴掌印仍然显眼。
双腿间Y影处的隐秘之地虽不可见,但她稍走两步,故意要让他得不到似的一直想要看清,如此来引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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