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玉伶才刚刚踏脚下床,陈一乘就道:“今天下午老师说的是道什么题?”
她抬头看他,满脸疑惑:“陈叔叔这是何意?”
陈一乘很坦然:“因材施教。”
“她既教不好你,那我来教。”
玉伶瞪大了眼睛,只觉不可思议。
陈一乘这怕不是要她赴京赶那根本没了的科考,日里学,夜里也要学,只差头悬梁来锥刺骨,甚至还要凿墙偷人家里的光。
可科举也不考数理呀。
玉伶讶异一阵过后,看见陈一乘仍抱手站在卧房门前,背着光的他见着就像是一定要逮她起来的严肃架势。
她就不想解那道讲绳量井的题,因此挨了骂还要反过来认错,就是纯纯的抵触,无它。
若是换成J鸭鱼牛的算术,她都能憋下一口气来再好好想一想,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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