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瑜,不得不说,这孩子长得还真像你,看这鼻子和嘴巴,像极了。”

        这会儿哞哞也不哭了,含着手指,眼睛溜溜地转,把在场地人看了一个遍,然后在陈一瑾怀里扭动,伸手拉扯他的衣领。

        许是陈一瑾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待客上,随便答了一句:“我的儿子能不像我吗?”

        他们几人平日里关系就好,开起玩笑来也是无边无际,口无遮拦,有人便立刻回:“那也能像你哥啊,我瞧这鼻子嘴巴更像你哥。”

        陈一瑾当即就来了脾气:“浑说!我儿子哪能像我哥!”

        那人又道:“你哥难道没把你当儿子养过?你上学他也要帮你养儿子不是?儿子总得像一个老子的嘛。”

        玩笑开过头便是要吵起来的架势,于是就另有人问陈一瑾,哞哞起名了没,“哞哞”又是哪两个字之类的问题。

        陈一瑾便答说要等到孩子百天的时候再取名,至于哞哞为何要叫“哞哞”……

        是因为孩子他娘在生产的那天正看人放h牛翻地,那牛朝她那方走来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拉着嗓子叫了起来,她吓着了脚滑了,有人扶着没摔着,但也早产了,好在生得快,没受什么苦,就光记得那天的牛叫了,于是孩子的r名就叫“哞哞”。

        正巧陈一瑾主动说起nV人的事,大家更有兴致,本想一探究竟,眼下陈一乘走了进来,拆陈一瑾的台,说道:

        “你怎么没提你那天的车叫牛撞了,她生完了都没见到你,一问就说还在修车,修不好了跑着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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