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有所选择,且这仗打了这么久,也不知还要打多久……”

        “能在活着的时候见面就已经要懂得知足了,念想是要烂在心里的,安稳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对不对?”

        甄诗纨说罢,并未等江雍回她,径直离开了。

        ……

        接亲之后,余的都是走流程的事。

        要说玉伶记住了什么,那便是陈一乘在许多人面前将她抱下了车,鞭Pa0声,起哄声,闹成一团。

        然后只有自己的手一直被他攥在手心里的安心感觉。

        当然还有那压在脖子上的头冠,搭了喜帕更是低不得头,鞠躬行礼乃至行走迈步一概小心翼翼,唯恐出了岔子。

        勉强撑到礼毕,回到卧房的玉伶当着娘姨的面把盖头扯了下来,头上顶的那尊石头也抬了下来。

        那娘姨直直念叨说怎么着在晚上的时候要给玉伶戴回去,还要等着陈一乘掀巾成礼,不然会触霉头,不吉利。

        四下无旁人,眼下的玉伶才不会管那么多,到时要戴再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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