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站在陈一瑾身边,可他仍然不看她,也不出声说话。

        要是以前撞上他,估计他们都该吵起来了,而且肯定是他兴师问罪起的头。

        但玉伶瞧着陈一瑾的视线也没怎么移动,好像在非常专注地看报纸上的某篇文章。

        这劲头在玉伶看来,她要是贸然出声说一句话都是打扰了他。

        眼下柜台那边的侍应生和厅里的客人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不理人不言语的陈一瑾让她有些尴尬,好像他不识得她一样。

        于是玉伶小声唤他:“瑾哥哥……”

        她早就想好了一通歉语谗言,没人了就全说给他听。

        至少得先让她认个错,哄一哄他。

        玉伶是真不想从陈一乘那边切入,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从陈一瑾着手。

        五天时间太过匆忙,而且现下已经过去毫无进展的几天。

        陈一乘的锐利和他给人的那种压迫感绝对会让她做任何亏心事都做得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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