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见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保险柜,显眼却不好下手。

        玉伶只希望那张纸不在里面,不然她那支小夹子可撬不开这种锁。

        陈一瑾见她这幅表情便拉着她往别处走,岔开话题对她道:“我都说了没什么好看的,你怎的总是喜欢自找难受?”

        然后他顺手从书架的高处拿下一本相册,给她看他儿时的照片,又说了他小时候y要在冬天的时候吃西瓜,既哭又闹,那还是头一次陈一乘差点拿皮带cH0U他一回。

        总算把玉伶的眼泪哄了回去。

        陈一瑾拉着她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走到耳房时看见一把立在支架上的h檀木琵琶,眼见着就是贵到她m0一下都会很兴奋的好货sE。

        “这便是我大哥留着的唯一的遗物了。”陈一瑾边说边窥着玉伶的神sE,生怕她又哭起来,“我没听过何姐姐弹琵琶,我只知道大哥说这把琵琶是她的。”

        “我也会弹……”

        玉伶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陈一瑾听得她这不服输的声气,只觉她怎么能这般倔强,不见棺材不掉泪,可心里酸得要命,便嘴快说道:“你会弹又如何?何姐姐是何司令的nV儿,我父母见过,我大哥也同意,两人只差最后走走过场的婚礼。”

        “……他除了那句‘喜欢你’,还给过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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