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当然不是打的真真听话的算盘。

        眼下只用讨好陈一乘这一个男人,自是容易许多,做那只仰望、只喜欢他一人的小nV子又有什么难的。

        她必须找机会从集团军的营地出去,就得找空档记这营地里的路,避这里所有向着陈一乘的兵卒。

        必须回锦锡,她得见江雍。

        ……而且陈一乘并不避讳内S,这里也没有江雍给她的避孕汤药,玉伶有些担心和他相处些时候会惹上麻烦。

        玉伶这般出神思索着,从镜前经过,却从镜中看见陈一乘已经放下隔帘,靠在墙边对上了镜中她的视线。

        正午的光从高高的小窗里透了一簇进来,洒在他的x前,面上仍像早晨她见过的那般陷落在Y影处,依然是那种成熟到看几眼便会心跳加速的俊朗,可他的表情却又冷静沉稳到根本看不出他的任何想法。

        她还以为陈一乘已经走了,不知他在那里默声看了多久。

        玉伶一向怕被他看穿心思,掩饰着混乱的心情,疑惑地唤他:“……军座?”

        陈一乘径直走向玉伶,他看着镜中的她,躬身抱住,头靠着她的肩,霎时的吐息全拂在她的耳边,身T莫名轻轻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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