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曾有过无比亲密的关系,只要胤淮承认,四舍五入,沈忘州已经算这颗鲛珠的半个主人了。
所以在众弟子在威压下苦苦支撑时,只有沈忘州没事,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摸摸鲛珠,在手里把玩……
但沈忘州明显没有那份心情,抿紧嘴唇和鲛珠大眼瞪小珠,心里急着胤淮怎么还不召唤回去。
苍白指尖微微下压,通体碧蓝的鲛珠立刻有所感应,忽然飘至眼前,在沈忘州尚未反应过来时,从他唇边轻轻擦过,而后坠入后颈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无法忽视的浅浅凉意……
沈忘州耳根发热,莫名觉得自己一个1被调戏了,但礼数不能废,只得攥紧手指尊敬行礼:“多谢尊上垂怜。”
垂什么怜,这本就是他的东西,他还要千恩万谢。
看,这就是办公室上下级搞不正当关系的坏处,多么被动。
一袭华贵白袍被风吹起,颈间银链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胤淮单手轻抵脸侧,漂亮的眼睛被纤长的睫羽遮住情绪,嗓音温柔含笑。
“你叫什么名字?”
沈忘州压下情绪,规矩地回答:“沈忘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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