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州边说边站起来,身体微晃,差点站不稳。
司溟跟着起身,在沈忘州轻晃的时候跟着站不稳一样,维持平衡地抱住沈忘州,时机恰好地扶稳了他。
沈忘州又是只能抬头看司溟的眼睛:“你看着瘦弱,竟比我还高。”
司溟勾起一缕沈忘州的发丝,拉长声音,意味深长道:“师兄这样很好。”
苍白的脸色也掩不去这张脸的稠丽惑人,此刻司溟神情虚弱发丝凌乱衣衫不整……
沈忘州迅速收回了目光,心脏撞得他有些烦躁,又止不住耳热。
没有方法控制,这张与胤淮几分相似的脸,完全在按照他最喜欢的模样长。
司溟手背轻抵薄唇,咳了两声,嘴唇染上掌心的血,仿佛随时能倒下。
偏还笑得无谓,意味深长地垂眸:“师兄不必担心,咳……今日,就当我胡言乱语,我的事怎么忍心波及师兄呢。”
沈忘州微微皱眉,完整吃了这一剂激将法,拿出手帕擦去他掌心的血迹,又递给他一瓶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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