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伶曼再次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天刚微亮,清晨的白雾挂在窗上,让人模模糊糊看不清。
身边的桌上放着些瓶瓶罐罐,她发现自己躺在刘医生科室后的病床上。
她疑惑地坐起身,可身子还酸痛着,身上已经被人换上了病服。
昨日还在野田的军区里,今日怎么又出现在刘医生这里。
她想起最后的画面是她被折磨的已经沉沉睡去,记忆只停留在额头一吻,她便再也没见到徐承璟了。
难道他昨日侵犯完她,又把她送到了刘医生这里?
他到底是为何?
宋伶曼起身,扶着腰肢,走了出去,但科室里并没有人。
刘医生可能在忙着问诊吧。
她环绕着四周,随意拿起了桌面上的一支钢笔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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