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满意的神色,柳氏笑不出来,她真的想把这县主之位抢了给月儿,让这贱人下地狱。

        柳氏强颜欢笑道:“是啊,老夫人,您看大小姐都是县主了,不会想要你母亲留下的嫁妆了吧。”她看着陆老夫人那迅速阴沉的脸,心中得意,我就是故意提起,又怎么样,看你这贱丫头该怎么说。

        陆老夫人的拍着陆晓蕾的手一顿,看着她,眼里有些冰冷,她最忌讳的就是提起嫁妆之事!

        就连陆君昊都笑不出来了。

        陆晓蕾看着柳氏伤心道:“柳姨娘这是何意?难不成想致父亲与不忠不孝境地?”

        柳氏连忙站起身,“大小姐,妾身只不过是在说嫁妆的事,你怎么说我要陷害老爷似的?”

        陆晓蕾却说道:“就算我被封为县主,那也是皇上看在父亲多年从未犯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情况下,我才会成为县主,父亲功不可没。”

        “你却说让父亲不给我和大哥嫁妆?难不成你忘了国法吗?故意引导父亲犯错,好让皇上去了我县主位置?还是父亲调任?柳姨娘这不是陷父亲不忠不孝是什么!”

        “这…”柳氏确实忘了国法之事。

        陆晓蕾跪在陆君昊面前,“父亲,不是女儿非要嫁妆,而是如果让人知道您把着母亲的嫁妆不给女儿,恐怕会招人非议,就像柳姨娘一样。”

        “女儿也是为父亲好,女儿也保证,挣回来的五十万两全部交由父亲,还有制作口脂的过程,赵姨娘和媚姨娘都有股份,五妹,六妹更是知道如何制作,这比我娘嫁妆可要多很多,所以父亲,祖母,母亲嫁妆可放心交给女儿,以免在出现柳姨娘这样的人怀疑父亲。”

        陆君昊没想到这丫头就这么轻易把制作口脂的过程交给她,看样子这丫头是真心为相府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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