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真是厉害,竟然冤自己女儿,你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啪…陆君昊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把她扇倒在地,“放肆!我是你父亲!你连父亲都不叫了吗?”
陆晓蕾捂着脸,心里暗骂,这脸一定肿了,流着眼泪看向他,“父亲?你也配?为了柳梁冤枉自己女儿德行有失,竟然对郑管事如此宽容,不对他做出惩处,却待我如此冷漠!”
“现在你又半夜带着一群人来搜祠堂,冤枉我藏人!你真是女儿的好父亲呢!”
她说着眼泪如洪水决堤一般,“相爷要是看不上我,大可以放我回乡下,也好过在这被自己父亲冤枉强!”
“也不知谁看不上女儿,偏偏说女儿在祠堂藏人,这心要多恨毒,我可是在祠堂,又是半夜,女儿怎么能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做出那等藏人的勾当,也不怕报应到她身上,竟然让如此冤枉我!”
陆君昊被说的有些心虚,今日也是柳氏派人来说这个废物在祠堂藏男人,自己也是气不过,直接冲进来,现在想想,确实,这祠堂只有两个铁窗,昏暗无比,这女儿又胆小如鼠,怎么也不能藏人!难道是柳氏当真容不下她,对自己撒了慌?
陆君昊越想,面色就越阴沉。
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尽量把怒气压下,声音放柔道:“只要你去跟柳梁道歉,并把秋月许给他,为父立刻把你放出去!”
陆晓蕾冷笑,“相爷,我不会把秋月许给他,更不会跟他道歉。”
“女儿还真不急的出这祠堂,就是不知相爷你会不会有天求我出去。”说完继续缩在角落里,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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