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不去看箫雨寒的眼睛,声音淡然,“王爷您高高在上,臣女高不可攀,我们只是交易,以前臣女就说过,婚后可以给我一封休书,放我离开。”说着转身去配药材。
箫雨寒有些恼怒,这女人不知好歹,谁不想嫁进王府,她竟然还想离开,还要休书,真是不知可谓!
二皇子府
云靖轩听两人禀告,成功把书信放在箫雨寒书房,心中也是高兴,只要这次成功,便可以让箫雨寒这残废再也拿不到兵权。
想到寿宴上被陆晓蕾那贱人退婚,心中就难掩怒气,哼,最后还不是被父皇嫁给那残废王爷,本想让那残废多活两年,谁让他竟然和废物定亲,这是在打他的脸,怎么能让他好过!云靖轩面色阴沉,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箫王府内。
箫雨寒被箫二扶进浴桶里,视线一直盯着那配药的女人。
陆晓蕾一直都感觉冰冷的视线看着她,也不在意,直接把药材放进水里,水慢慢变成了红色,低头就看到箫雨寒手腕出呢纱布浸出血来,好的伤疤,没好气道:“王爷,臣女不是给你伤药了吗?为何不用?还是王爷想早死,那还用臣女救什么!”
箫雨寒听到她如此说,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欢喜,她这是在关心他吗,真是嘴硬心软的女人。看着她面色越来不好看,便道:“本王上了药,陆小姐是在担心本王吗?”
陆晓蕾翻了个白眼,“臣女可是不敢,王爷,今天最后一天放血,恐怕会更疼一些。”
“你不是说要一周吗?为何是最后一天?”箫雨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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