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画呀,接下来你就什么事都不用管,我来做饭伺候伤员,你就专心致志的画符。”他想好了,他要靠着唐小暮实现喝水自由。
“没有墨条,墨条是要用朱砂加我的指尖血做成,我之前自制的墨条已经用完了。”
还说不是玄学,指尖血都出来,周江同一边在心里吐槽,一遍把自己的朱砂手串取下来:“给你,这个可是经过得道高僧来过光的,够不够用,不够用庆哥脖子里还有个朱砂牌。”
手串和牌子都是他去寺庙里求的,硬是给庆煜戴上不让摘,没想到还有派上这用场的时候。
“哎对了,这个经过高僧开光之后你再用会不会不灵验,会不会冲突?”
唐小暮一头黑线的说:“这个倒没事。”
她以前也用她妈给她求来的朱砂牌做过墨条,得出的结论是她妈被骗了,那就是最次的朱砂牌,朱砂含量特别低,价钱却一点都不低。
刚接过他们两个的手串和牌子,她就发现这两人是真舍得啊,都是好东西,本身就不便宜,更别说还是开过光的,价格不得更贵。
他哪是还算有点钱,他算是钱多人傻速来啊。
“我做墨条就要把他们磨碎了,到时候可一点不剩啊……”提前说好,免得事后有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