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这事你没跟别人说吧？”外婆的声音更小，好像是担心吵醒其他人一样。
唐小暮扭扭捏捏的说：“之前他们为了救我差点没命，受伤的时候我为了救他们，被他们发现了……”
“你呀！”外婆的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事你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就该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别提它。”
说到后面的时候，外婆的声线都是颤抖的，仿佛是在恐惧：“有些事我都没告诉你，你知不知道你老爷是怎么没的？那时候一堆人冲进家里，把你老爷和老外婆拖出去，打，游行，最后你老爷受不了折磨上吊了……”
“那时候我才十岁，在学校没人跟我玩，我还会被人打，被人骂是小神婆，要不是熬过来之后，你老外婆以死相逼，我是不会学这个的，你老外婆去世之后，我也没逼你妈学这个。”
唐小暮真的不知道以前还有这样的事情，也没人跟她说过，那她就有些好奇了：“那后来为什么会让我学这个啊？”
外婆笑了一下，说：“说来也奇怪，那段时间大家对这种东西敬而远之，等到你出生的时候，大家反而觉得这种东西很神秘，更想弄明白，甚至还会专门请人在家里做法事。”
“他们又想起来我会这个，一场法事能挣不少钱呢，那会儿挣钱多难，做这个挣钱又快又轻松，比种地好太多了，我就想着你会这个之后，哪怕以后考不上大学，好歹能靠这个挣钱。”
唐小暮暗暗点头，她上小学的时候，考大学确实很难，一个县里都不一定能出一个大学生，谁能想到后来考大学变简单了。
之后很长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各自想着事情，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外婆突然说：“你妈认那个姓周的当干儿子也算是误打误撞，有这么一层关系，能保险一点，至于姓庆的，只要他还有点良心，就不该告诉别人。”
听了外婆说的话，唐小暮都没敢告诉她，他们在路上听到的那个女生的事情，她担心说出来之后，外婆会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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