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她倒是真的没说谎。从奉先帝遗诏监国的第一天开始,言官们弹劾她的奏折就没间断过,就差在大殿上当众指着她的鼻子骂牝鸡司晨了。
可惜啊,她虞棠血肉之躯,怕刀枪剑戟,怕寒暑,怕毒,唯有一张脸皮修炼得堪比铜墙铁骨,一腔胸怀宽广得跑能巨船。
纯耍嘴皮子功夫的言官,说实话,对她根本谈不上杀伤力。
她又不在乎劳什子的生前身后名。
梁太后看着她这副混不吝的笑模样,胸口顿觉堵得慌。
也不知这丫头的性子到底是随了谁,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简直就是天生来克她的!
照例服侍梁太后喝完药,虞棠才挥一挥衣袖道了声“明日再来”离开寿安宫。
寿安宫掌宫太监常福海杵在宫门口目送长公主渐行渐远的背影久久未动,险些迎风泪涌。
这位主子少来两趟,太后娘娘的病怕是早就能好了!
“阿姐,我还要装病到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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