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明点点头,指挥手下把一批包装严实的油画倚墙摆好。

        “听说翡玉姐的美术馆要开展了,俊明哥把他最得意的几幅油画空运了过来,希望能给展览添一分精彩。”

        贺修明解释,一边亲自拿着美工刀,蹲在地上小心的把包装割开,露出里面色彩鲜艳的画作。

        冷翡玉一一看去,惊叹夸道:“俊明是巴黎艺坛有名的新锐画家,他愿意捧场,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这算什么?成人礼上的那场闹剧,虽然压了下来,可还是留了点不好的影响。事后翡玉姐出面为母亲辟谣,我和哥哥都特别感动。”

        贺修明手上的刀已经落在最后一幅巨幅画的包装纸上,他一边拆解,一边温柔似水的说:“现在我们家,只有翡玉姐愿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

        冷翡玉眉心微动。

        她知道,这个名义上的弟弟绝非表现出的这样温和乖巧,相反,他分明是一条潜伏在暗中的冰冷毒蛇。

        表面夸她,实际却对贺彰明意有所指。

        “怎么会呢。”冷翡玉不动声色,虚与委蛇:“母亲对我极好,我自然要报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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