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看向荀洌,声音低沉沙哑,挟裹着点意味不明的冷意。
“荀洌,还记得醉了之后,你说了什么吗?”
荀洌眼睫微颤:“不记得了。”
一顿,淡淡的补充:“贺先生,醉后的胡话,何必过于苛责?如果有哪里冒犯了你,我道歉。”
贺彰明“唔”了一声,似乎被说服,又忽的想起什么,微微皱眉。
“可是你说我不行,说我中看不中用。”
他紧盯着荀洌的眼睛不放,声音渐低:“既然荀先生现在清醒了,我很好奇,到底是哪里不行?”
荀洌抽了抽嘴角。
难道贺彰明不觉得这个事很没面子吗,怎么能这样平静自然的问出来?
“我很抱歉。”他息事宁人,只想尽快送走男人。
贺彰明没有满意,眼底的冷意加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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