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翡玉摇摇头:“你只要预展当天来捧个场就行了。”

        “这是当然,我会和母亲一起来的。”贺修明说,最后和冷翡玉来了一次姐弟和睦的含笑对视,挥着手离开了。

        贺修明来时,就让人清了场,现在他离开后,空旷的美术馆就剩下冷翡玉一个人。

        那副巨幅摄影照已经被割的破破烂烂,美术刀还扎在贺彰明的脸上。

        冷翡玉走近几步,弯腰拔下美术刀,冰冷的打量贺彰明半响,移到荀洌脸上时,目光才缓和了一些。

        “阿洌,你到底背着我……”

        她低声自语,声音温柔,带着几分缱绻的亲昵。

        手却攥紧了刀柄,纤白手背上筋骨绷紧,一个抬手,倏地把刀插回原处,力量之大,美术刀直接穿破了画框的背板。

        看着露在外面的刀柄在贺彰明双眼之间的位置不断颤抖,冷翡玉低低吐出后半句。

        “……偷偷做了些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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