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雅致的昂贵西服,白色衬衫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一颗。
哑面斜条纹领带束住脖颈,锃亮的皮鞋不染尘埃。
修长白皙的手腕,缠着一串檀木佛珠,因常年盘戴,每一颗佛珠都泛着清冽的幽泽,不动声色的递出一缕缕缥缈清浅的檀香气息。
荀洌一身可以参加议员选举的正装行头,孤孓的站在破败荒凉的儿童游乐场中。
环顾四周,褪了色的滑滑梯,缺了零件的转盘,露出铁皮的单双杆,一切都安静的可怕。
只有油漆剥落,一片斑驳锈迹的黄色跷跷板在上下摆动。
大概原来有顽童在这里玩耍,看到他后,就争先恐后的躲了起来。
感到许多到窥视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荀洌在心里叹了口气,原地蹲下,在长满杂草的绿地里摸索着,挑出一块块尖锐的石刺和碎玻璃片。
一不小心,手指被碎玻璃割破,他不以为意的拭去鲜血,继续认真的捡垃圾,直到游乐场绿地都被清理干净为止。
瞅着辛辛苦苦清理出来的那堆玻璃石渣,他微微皱眉。
游乐场是孤儿院的孩子们最喜欢的地方,有这么多容易扎伤人的垃圾,难怪隔三差五的有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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