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头紧皱,抽手去揉痛处,抬起的手臂却被人紧紧捏住。
男人抬眼,看到荀洌正压在身上,一手抓着自己的手臂,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荀洌本人,正垂着脑袋从上方俯视自己。
凌乱的黑发遮了他的眉眼,看不清表情。
可那如有实质的侵占目光,却让男人恍惚觉得,身上人是高明的猎手,而自己,是他捕杀的野兽。
——自己是被人捕杀的野兽?
男人脸色微沉,漆黑的凤眸平静的好似暴风眼,顷刻间就会带来人间地狱似的狂风巨浪。
荀洌仿佛没看到平静下藏着的恐怖暴戾,俯下身,贴着男人的耳朵吐气:“不来这种地方,怎么能见到你?”
男人一怔。
荀洌把绸帕咬在口中,故意用柔软丝滑的绸帕若有若无的划过男人的耳垂、喉咙和脖颈。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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