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早就有各处巡视的保安上前,把喊话的男人拖了下去。

        主位一桌上,有个蓄着披肩长发的少年起了身,面色阴沉的向那个方向看一眼,缓缓走上舞台,拿起手麦说:“贺家家大业大的,什么泼脏水的小人没见过?寻常造谣,贺家也懒得理会,但是挑这个时候闹事,就不要怪我们不给面子了。”

        长发少年环视四周,一双阴冷如毒蛇般的眼睛逐一扫过议论的宾客,居然让场面渐渐安静下来。

        他这才满意的笑笑,继续说:“今天是长姐冷翡玉大喜的日子,希望各位长辈老师、叔叔阿姨们,都抱着慈爱与祝福的心态,与贺家一同感受欢喜和愉悦。”

        把薰夫人送走后又返回的宋澹然重新登台。

        少年一顿,脸上的阴冷褪去,儒慕的看过去:“澹然哥,接下来是不是应该由你和翡玉姐跳一支舞,拉开成人礼舞会?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宋澹然摇摇头,含笑道:“那修明可就白白期待了,我一个小小的司仪,怎么配和翡玉小姐跳开场舞呢?”

        一句幽默的自嘲,引得台下几位贵夫人笑了起来。

        内场停滞的空气再一次流动起来,大家极有默契的恢复了先前的态度,言笑晏晏间又是一片歌舞升平。

        以宋氏集团业内前三的地位,身为董事长的宋澹然当然有资格在任何一个舞会上跳开场舞,显然,他今天就是要一心捧高冷翡玉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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