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领口,起身走到吧台前。

        调酒师抬头,脸上挂着职业性微笑:“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荀洌瞅着这个调酒师。

        白衬衣,黑马甲,暗红领结。

        眼睛鼻子嘴巴,其貌不扬,一旦脱下这身制服放进普通人里,转眼就会被淹没。

        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他的腰特别细,贴身马甲一束,居然有种不堪一握的窈窕。

        荀洌本想很海王的对他勾唇一笑,忽然又想起,宋氏兄弟只看到自己约炮,宋傲然甚至怀疑自己表面约炮,实际是在钓鱼。

        只有贺彰明一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完整体验了自己的繁糜银烂。

        这么说来,该装的还得继续装。

        至于贺彰明么……见到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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