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洌被吻的晕乎乎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大字外带三个硕大无比的感叹号。
好!渣!啊!
贺彰明渣,他也渣。
可他完全提不起理智,拔不出渴望。
自己真的不是能反复冰冻解冻的果冻啊!
更衣室外突然响起一阵“哐哐”的锤门声。
荀洌几近窒息的瘫倒,饥渴的呼吸新鲜的空气。
贺彰明也是微喘,不满的看了眼大门。
锤了几下,外头的人就骂骂咧咧起来:“有人没?里面有人吗?老子要换衣服——现在才给老子送到,你们干什么吃的!”
然后是唯唯道歉的声音。
那人不耐烦,又锤了两下门:“贺家怎么办事的?操!就这一个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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