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了。不该这样的。

        陈晏淡声道:“想让他做你的侍卫?可以。”

        说着,他低下头,咬住了顾凭的唇瓣。

        顾凭微微睁大眼,有些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

        不知为何,他感到陈晏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急躁,甚至隐隐的有点凶狠,就好像在压抑着发泄些什么。

        下一秒,他被陈晏抱了起来,放在榻上。

        顾凭想了想,就随他去了。

        说实话,他反正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对睡不睡,跟谁睡也没有那么强烈的观念。长成陈晏这样的,就算当炮友,放在他穿来之前的那个世界里,也属于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级别。

        既然没人吃亏,又何必还想些有的没的呢。

        而且,顾凭觉得陈晏这两天对他的态度,透着一点反常。

        这也好理解。攥在手心里两年的东西,现在突然要松开手了,要把他给放出去,这种不习惯确实会让人感觉到异样。顾凭想了想,觉得还是得给点甜头。要不然陈晏什么时候心一横,觉得还是把他圈起来舒服,那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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