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凭淡淡道:“指挥使恐怕认错人了。”

        萧裂冷笑了一声。

        他举起鞭柄,缓缓地抵住顾凭的喉咙。那个力道,逼得顾凭不得不抬起下颚,头也向后仰抵在墙上。然后,萧裂俯下身,冷冷在他耳边道:“我这双眼睛,但凡见过一次的人,哪怕只是身形,第二次见时,也能认出来。”

        说着,他一点一点地把鞭子往下压。

        咽喉是何等脆弱的地方,这样被人用鞭子压着,滋味不可能好受。何况,这一刻,萧裂是真的动了杀心。他抵在顾凭喉咙上的鞭子,几乎已经带上了要摁断喉骨的力度。

        “顾凭,死在我鞭下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他勾了勾唇,冷声道,“你若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顾凭抬起眼,看向萧裂。

        萧裂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已经逼到这个地步,都这么狼狈了,他竟然还是这么平静,就好像根本不是受制于人手,不是被人钳制着要害。

        他怎么能这么平静!

        然后,顾凭抬起手,握住那节鞭子,缓慢却坚定把它从脖颈上移开。

        不知为何,萧裂竟然任由他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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