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解释道:“殿下,我阻拦了。我一听到外面开始议论,就立刻下了车。在我现出容貌之后,围观众人议论和关注的焦点,就从我和萧裂的关系变成了我们两人的相貌。”

        从这一点来说,他还真没有放任这传言。

        如果他没有下车,那么现在传开的,可能还真就是萧裂的那句“姿容倾城”,以及各式各样围绕着他和萧裂的猜测了。

        陈晏听过暗卫的禀报,知道顾凭说的属实。

        他的眼神微微松动了一点,但下一刻,他就听见顾凭抱怨道:“殿下,这别人说的话,也得算在我头上吗?”

        陈晏又是一冷。他低下头,用力咬住顾凭的嘴唇,但是渐渐的,这个凶猛掠夺的吻还是不由自主地温柔了下来。

        顾凭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微微闭上眼。

        ……刚才陈晏问他,是不是忘了他之前说的话。

        事实上,那句话他还真没有忘,也不会忘。因为他很清楚,陈晏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如果哪一天他真的违背了他的话,真的同其他人有了牵扯,那么等待他的,就是从此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度过一生,这辈子连生老病死,连是不是还存在于这个世上,连是化成白骨还是化成了灰,都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

        这句话不是威胁,陈晏从来不屑于威胁。一般他想要做的事,直接就会动手了。甚至这都不能算一个警告,只是在告诉他,如果他还想要自由,那么最好碰都不要去碰这条底线。

        顾凭忽然感到身子一轻,是陈晏抱起他,坐到了榻上。

        陈晏淡淡道:“想进暗部哪一门,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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