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顾凭告诉过他,这个案子,牵涉到他手中的司丞腰牌以后是有用还是没用。这件事,如果被萧裂搅合了……殷涿想着,眼就阴冷了下来。

        顾凭朝他摆了摆手,不在意地道:“这种跑腿的活,他让我去干,我还不想动呢。”

        ……

        晚间,萧裂的房间内,一个赤乌卫将顾凭和殷涿在房内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萧裂:“他就这么说的?神情不见恼,也不见异色?”

        赤乌卫:“确是与平常无二。”

        萧裂沉默半晌,淡淡道:“继续盯着他们。无论顾凭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赤乌卫应道:“是!”

        他看着萧裂那沉黑的眼眸,不由劝道:“指挥使,他们只有两个人,便是想生事,应该也翻不出大浪。”

        “只有两个人?”萧裂扯了扯薄唇,像是微微一笑,但眼里却殊无笑意,“但愿如此。”

        他命令道:“如果看到他有向外传递消息之举,不要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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