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裂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令你放出去的图帛,放了吗?”

        赤乌卫点头。

        在山民刚绘出了那洞窟的地图时,萧裂就令他将图纸上的地方略作改动,造了一张假的图帛,给放在顾凭费一费劲能接触到的地方。虽然说是“稍作改动”,但是以那洞窟之中暗流的复杂,就算只改几笔,与实际状况也相去甚远。赤乌卫知道,萧裂这是想用假图帛钓顾凭出手。

        果不其然,假图帛放出去没多久,顾凭那边就有动作了。

        赤乌卫想到这儿,不觉露出几分轻松之色。守株待兔的,看到兔子往陷阱里撞过来,自然轻松愉悦了。但他抬眼看看萧裂,却发现萧裂仍微微皱着眉。

        赤乌卫:“指挥使,有什么不对吗?”

        萧裂没有说话。

        按说,是没有不对的。

        顾凭做事,一定有他的目的。他执意要去沉谷的独屋,又在那屋内恰好发现了暗窖,由此牵引出这个诡异的洞窟。这一切,怎么就这么环环相扣,让他没法不去怀疑呢?

        对顾凭所说的他曾读过土木经籍,所以能看出那房子不对,萧裂一个字都不信。

        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涉猎再广,难道还连造房子也去学?更合理的解释,是顾凭早就知道这个暗窖的所在,所以他轻易就能触发机关,令暗窖开启,再顺理成章地把密道暴露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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