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漏四下,一个赤乌卫悄无声息地翻身下马,走进驿馆内。

        他跪倒在萧裂面前:“指挥使,他果然来了!”

        萧裂:“抓到活口了吗?”

        “没。那人应当是在生死之际行走惯了的,极其老练,一般人若是发现陷入包围,怎么也该慌乱一下,他却立刻就好像生出鱼死网破之心,招招狠辣不要性命,反倒让我们的人有片刻的失措。发现不好留活口之后,我就想将他就地格杀,但这个人拼着背上和肋下各挨一刀,还是给逃了。”

        “不过,指挥使,我们拿到了这个。”赤乌卫将一个方盒呈上来。

        这是顾凭交给沈留的那个方盒。

        赤乌使咬牙道:“洞中暗流凶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没有死在我们面前,能不能活得下去还得看造化——便是侥幸不死,有了这个方盒,我们呈给陛下,一样能给顾凭定罪!”

        萧裂拿起那个方盒,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没有说话。

        一阵沉默。

        他忽然刷地抽出了一把剑,剑尖对着方盒,一剑狠狠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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