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陈晏笑了一声,眼底却殊无笑意。

        他伸手捏起顾凭的下巴,轻声说,“阿凭果真知道错了么?并未吧。一别数日,我看阿凭活得比往日滋润畅快多了。”

        刚才在马上一见他就发觉,顾凭脸上毫无憔悴之色。看来他含怒而去,这个人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照样吃好睡好啊!

        顾凭听他怒火又起,顿了顿,忽然伸出手,轻轻蹭了蹭陈晏的脖颈。

        陈晏声音更哑,道:“……不想,还敢来撩拨孤?”

        顾凭摇了摇头,解释道:“没有。我只是怕疼。”

        他要让陈晏知道,他并非拒绝他。这个人居于高位太久,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的拒绝。

        果然,陈晏的脸色好了一些。

        但,也只有一点。

        顾凭早知道上次分别把他得罪狠了。以陈晏的性子,旁人莫敢不从,唯独让他给忤逆了。他原本是打算在陈晏回来之前把自己折腾惨一点,令这个人解气。谁知道原本预计的是七日的路程,陈晏三日就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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