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凭一觉睡到第二天。

        他刚起来,就听见仆从通报:“赵大人来了。”

        顾凭走出去,看见赵长起坐在前厅,正在慢慢地喝茶。

        见他来了,这人阴阳怪气地道:“顾凭,殿下出去夏狩的这些日子,你睡得好吗,睡得着吗?——我告诉你,我可睡不着!”

        顾凭看他眼下那一片青黑,想笑。

        赵长起怒道:“你跟殿下闹什么别扭?你倒好,把他气走了,自己呆在府里每日招猫逗狗,结果全让我们这些跟随殿下一同去夏狩的人替你担惊受怕。”

        他一想到夏狩时陈晏每天那个煞气逼人的状态,就头皮发麻。

        要不是因为路途遥远,以及他本人太怂,赵长起都想要把顾凭给偷过去,让这个人自己做的孽自己担着。

        顾凭听着他的控诉,看着这人一脸萎靡不振的神色,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他自我感觉不应该笑,可惜忍不住。

        赵长起被他笑得差点没砸杯子,忍了忍才道:“你到底是干了什么,把殿下气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