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凭笑了笑:“我家那边没有这些讲究。一时失言,大人勿怪。”
沈留没有接话,只是目光不轻不重地从他脸上扫过去。
顾凭摸了摸脸上的面具,想起刚才陈晏把面具压在他脸上时那个不容抗拒的动作,一哂。
对于这个人时不时就要敲打敲打,提醒他“身有所主”的行为,他已经习惯了。
前方是百泉大街的朱牌楼。沈留忽然道:“跟上我。”
他身形一闪,拐进了一旁的巷道。
这里虽然紧邻百泉大街,但是窄巷交错,嘈杂的声音被四面八方的横墙一隔,在四方黑沉的夜色里,终于显出了几分该有的寂静。
沈留:“从这里取道龙将渡,是最近的路。”
原来是要去龙将渡。
龙将河是贯穿南北的一条运河。往来凤都的船只,十有七成都会从这条河道上经过。即便是时近深夜,也依旧会有商船经过。
顾凭问:“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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