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挂念着自家挨了十五大板,躺在外院奄奄一息的小儿子,郑夫人心中对宁老夫人起了怨怼。

        闲儿都快被打死了,老夫人这个做祖母的,还在这里因为一个小傻子被骂了几句的口角官司浪费时间。

        郑夫人哑着嗓子敷衍开口:“母亲,是儿媳管家不严,儿媳稍后一定会狠狠罚她。”

        随后话锋一转:“既然大家到齐,母亲您看,咱们还是先说说闲儿的事?”

        见宁老夫人被气得不轻,郑夫人这个当家主母居然视而不见,一句话就想糊弄过去,一直沉默的世子爷宁奕驰懒懒开了口:“堵上嘴,拖出去打死。”

        那语气轻飘飘,毫无温度,让人不寒而栗。

        珍珠当即瘫软在地,强撑着两只颤个不停的胳膊,嗙嗙磕头:“奴婢错了,奴婢错了,老夫人饶命,世子爷饶命。”

        老夫人身边的两个婆子走过来,伸手就去抓珍珠。

        珍珠脸上没了血色,一边挣扎,一边辩解,哭着求饶:“老夫人,奴婢,呜呜呜,奴婢一时嘴贱,只说了沈姑娘‘傻子’,绝对没有编排您,求老夫人明察。”

        刚才她指天发誓说她没骂过,这会儿又改口说只骂了舟舟,怕不是待会儿打了几下又会承认骂了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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