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无一郎动了动嘴唇,大滴大滴的眼泪滚了下来,花曲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早就和意识里的杰西卡哭成一团,呜呜地扑过去搂住两兄弟,一张嘴就是哼哼的哭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有一郎,”她一边哭,一边在时透有一郎嫌弃的眼神中把鼻涕眼泪往他身上蹭,“我就知道你和无一郎一样都很善良的.....呜呜呜.....放心吧!我会养你们的,大不了我以后......以后我都不吃巧克力了!呜呜呜——”

        “.......为什么你不吃巧克力就能养我们了啊?!你吃的巧克力有那么贵吗?!”

        “好像有诶,”花曲吸吸鼻子,接过时透无一郎递过来的毛巾擦擦脸,“我算一下哦.....我们上次卖掉的那头狐狸,拿到的钱应该可以买到两盒呢,就是我第一次请你们吃的那个。”

        “哈???你疯了!!!这么贵的巧克力你直接拿出来给我们吃!!!???”

        “还、还好吧.......”花曲小小声地为富婆杰西卡辩解,“就是一点点心钱而已啦,刚好够博士精二别人一次,我习惯了......”

        “这种事情不要随便习惯啊你这个大手大脚的笨蛋大小姐!!!”

        再次被时透有一郎揪着耳朵揉捏的花曲呜呜了两声,可怜巴巴地被赶去收拾桌子了,时透无一郎也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她去洗碗,时透有一郎生气地站在门外,看着他们两个挤在一起认真洗碗,时不时嘀嘀咕咕两句悄悄话的样子,嘴唇紧抿。

        等他们收拾好厨房出来,时透有一郎叫住了准备回房间拉伸的花曲,“.......杰西卡小姐。”

        对上她困惑的眼神,他顿了顿,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一般,咬着牙开口说道:“我......我还是不希望无一郎要去那种地方。”

        “嗯?你说鬼杀队吗,当然不会让他去啊?!他才多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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