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曾经业务出色的叛逆少年,叶玦对于简单包扎这种事情相当得心应手了,三两下就把小朋友的半个小臂缠得漂漂亮亮,甚至还有闲心十分恶趣味的在上面系了个形状完美的蝴蝶结。

        走了十七年酷哥路线的小裴虽然有点一言难尽,但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盘,最终只能选择以沉默来表达抗议。

        叶玦憋着笑在裴衍秋的肩头轻轻拍了两下就坐回了自己的皮质转椅上,揉了揉被眼镜压得有些酸胀的鼻梁说道:“说说吧,手是怎么搞的,今天又因为什么打架。”

        他顿了顿,复又加重了语气,强调道:“我要实话。”

        裴衍秋这回倒没再避重就轻,大概也是因为看出叶玦不像是个爱为难人的性格,字里行间多了那么些许难以辨明真伪的真诚:“手是猫挠的,打架是因为他们瞧不起我。”

        不过也没有特别真诚就是了。

        叶玦:……?

        他们怎么样现在不好说,但我看你好像是有点瞧不起我。

        看着裴衍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叶玦没了要跟小孩继续计较下去的想法。

        他当时也只不过是正好碰到了,又比较担心两边交恶出了什么问题学校那边不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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