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淮山匆匆而来,他相貌清隽,知书达理,立在马车外躬身拜了一拜:“楚姑娘,鹿某为人清直不愿说谎,揭榜做婿一事确实并非我所意,只是家中继母以性命要挟,迫不得已才……明日尤府考核,可否让鹿某通过不了。”

        他说到一半,楚橙就明白了。果然,鹿淮山并非真心想做她的冲喜夫郎。

        楚橙掀开车帘,淡声道:“今日一见,鹿公子也不合我眼缘。这事就此揭过,我回府会与外祖母说,鹿公子回去吧。”

        尤莹秋大惊,“橙橙,你……”

        “表姐,郎无情,妾无意的姻缘何必勉强呢。”

        马车缓缓离去,只是鹿淮山却在原地站了许久许久,直到星辰漫天,才兴致缺缺回了书院。

        楚姑娘的美貌他虽早有耳闻,但今日一见仍觉惊艳。恍惚间,他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罢了,楚姑娘再美貌又如何,终究活不长且生不出子嗣,他对自己说。

        晚间回到侯府,楚橙自然没瞒着表姐,将今日在阅廉堂发生的事告诉她。听闻当年的陆小将军竟是陆小侯爷,尤莹秋惊地捂住嘴,“当年我看他就不像池中之物,只是如今他那般身份,你的银子……怕是要不回来了。”

        好在尤府并不缺钱,楚橙一年光压岁钱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还有母亲的嫁妆如今都在她手上。

        表姐妹二人躺在一条床上,沉默一阵尤莹秋又道:“依你的描述,那陆小侯爷都有孩子了?不过他今年二十多了吧,有孩子也正常,可严承怎么没和我说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