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橙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一来是害怕,二来两人距离太近,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圈养在对方领土内的小动物,怎么也逃不掉的那种。
她后退一步,陆长舟就追上一步,如此往复,直至将楚橙逼得无路可退。少女后背抵着一方珍宝柜,漂亮的眸子中已有了朦胧的湿意。
“你可知,汴京百姓都是如何议论本侯的?需不需要重复给你听?”
楚橙身高只及他的胸口,垂着脑袋摇了摇头,方才在百香阁都听过了,事情确实严重,她懊恼地揪了揪自己的披帛。
这个可爱的小动作自然没逃过陆长舟眼睛,他唇角微勾,又道:“不仅如此,方才宫里来人,圣上也知道了。圣上想见一见传闻中本侯的孩子,你说说,本侯去哪弄个亲生孩子出来?”
楚橙犹豫了下,出馊主意:“不若趁此机会把福宝接回来,他毕竟是您的亲生骨肉,一直养在外边以后要遭人耻笑的。无论您和孩子他娘以后会如何,但孩子是无辜的,您既然让他降生,就要负责。”
小姑娘嗓音偏软,咬字又轻,就连讲道理都像在撒娇。
陆长舟脑袋突突地疼,有点气急败坏:“这话本侯只讲一次,听好了!福宝是大学士徐敬的孙子,因刚学说话见谁都叫爹爹,但他的爹不是本侯。本侯无妻无妾,更无外室,明白了?”
许是他的语气有点凶,楚橙眼睛一红,撇着嘴好不容易才忍下金豆子。
陆长舟这么郑重的语气,她没理由不相信,一下子悔意惊惧交织,愈发后悔自己当初的自以为是了。
她唔了一声,憋着泪点头,“明白了,那现在怎么办?圣上若知晓真相,我岂不是犯下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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