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渌趴在地上缓了缓,费力站起来断断续续道:“我不过与这位姑娘多说了几句话,关……关你什么事。”

        “本侯管的正是她的事。”

        这时,陈渌酒喝的再多也意识到不对,眼前这男子一看就知身份不凡,还如此护着楚橙。他恍然大悟,莫非此人真是小娘子的夫君,不然为何如此护着她?

        他被楚蕴骗了!这女子哪里是什么无依无靠的穷亲戚!

        反应过来,陈渌两股战战就想跑。他距离门口太远,便飞快转身朝窗口一跳,陆长舟反应何其之快,脚勾起旁边杌凳凌空一掷正中陈渌后脑勺,这一砸力道不轻,咣当一声巨响陈渌身子撞上檐墙,竟是晕了过去。

        陆长舟唤来临阳,吩咐:“送去大理寺行刑,趁人晕着省事。”

        交待完这些,他才望向身后脸色煞白的少女,道:“莫怕,今日的事不会有人知晓。”

        清清浅浅的一句话,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从陆长舟进屋后,楚橙就一直是懵的。此人出手迅速,几乎就在眨眼之间,全然不似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她语气仍有几分颤,不可置信道:“你……陆小侯爷真生病了?”

        陆长舟抵唇咳起来,“楚姑娘,要本侯吐血给你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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