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斌鹰隼一样的目光在那枚香囊上停顿片刻,冲里面的人挥挥手。
四下无人,杜年急问:“小女如何?”
这个香囊是他女儿随身携带之物,自他答应惠妃戕害皇后腹中龙胎就悄悄将自己的女儿送出上京。如今这香囊落在花尽欢手里,说明他女儿凶多吉少。
花尽欢道:“杜小姐的性命就在杜大人的一念之间。”
“只要你放了小女,你叫我说什么都成!我——”
“杜大人错了!”花尽欢打断他的话,冷笑,“事情是您自个儿犯下的,可别觉得委屈了!”
杜年噎住。良久,他问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明明太后与皇上势如水火,可两人却对此人宠幸有加。他这次来,究竟是为陛下,还是为太后?这个供词是说给太后听,还是给皇上听?
花尽欢道:“我是谁的人不重要。杜大人得明白一件事,有些话说不说都是大逆不道,如惠妃这般才是聪明人,自个儿悄悄悬了梁。眼下大皇子还小,陛下可得心疼,您说是吗?”
杜年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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