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些人听得都有些开始坐立不安,比如李信等人,像是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可偏偏他一本正经的与落拓客猜拳,就像是读《四书五经》那样自然,听不出半点亵渎之意,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流。
半个时辰下去,落拓客连续输了十几把,那包鼓鼓囊囊的银子输了大半。眼见着就要输完了,落拓客气得剩下的银子宝贝似的塞进羊皮破袄子里,大手一挥,“不玩了不玩了!”
那斗篷男子也不生气,像是没玩够似的望向花尽欢,眼神炽热:“公子会不会玩?”
花尽欢冷着脸摇摇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会。”
“这样啊……”斗篷男子托腮看着他,似是十分遗憾,“真不会吗?”
花尽欢:“……真不会!”
斗篷男子遂不再说什么,伸手摸摸海东青的脑袋。海东青睁开眼睛支棱翅膀伸了个懒腰,跟只小家雀似的在他手上蹭了蹭。
他道:“时辰也不早了,那在下先上楼歇息了。”说完转身欲走,他肩上的海东青像是十分不舍的看着花尽欢,发出两声鸣叫。
斗篷男子盯着花尽欢的眼神越发炽热,就好像透过他的眼眸看到他心里去。花尽欢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找了个托词先他一步上楼去了。
楼下众人见热闹散了,也都各自回去休息。
一直到所有人都散去,李信走到斗篷男子跟前一言不发地领着他上了二楼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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