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统统被陛下挡了回去,铁了心的要将这个进宫不到两年的小太监给提上去。都察院的人不服气,又联名告到太后面前,以为这事儿到了太后跟前务必会被打回去,谁知道太后居然允了。

        这事儿到了这儿就很微妙,一个小小的太监,何德何能得了太后和天子的青睐。

        东方与一脸神秘笑道:“上京皆有传言,说这个太监生得倾国倾城。太后与天子两母子,皆为此獠所蛊惑,被迷得神魂颠倒。这事儿在整个上京都成了笑谈,王爷要知道,太后今年才三十出头,寡居寂寞,与一太监私下作对食也不是没有可能。至于陛下,自古以来,断袖分桃的君主也不是没有,就是寻常大户人家,在家里豢养娈童也是有的。”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说起野史更是兴致勃勃,困意全消,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说到“断袖分桃”四个字时李煦神情滞住。

        等到东方与从春秋战国时期又说回当朝秘辛之时,李煦还没有分过神来。

        东方与叫了他几声见他不应,抬手在他面前晃晃,“您在想什么呢?”

        李煦回过神,道:“一个太监靠得兴许不过是一些媚上的手段,哪里就有这么多故事。”

        东方与见他神情有异,问道:“您怎么突然想起问他?”

        李煦并未说什么,有些疲惫的扶着额头,“本王累了,下去吧。”

        东方与:“……”

        他只好告退,行至门口时,小声问李值,“咱们王爷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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