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尽欢头也未回,“你就不知道走个正门?”
来人笑,“你见过哪个杀手走正门?”
花尽欢不理会他的调侃,捂着头一脸痛苦,“药呢,赶紧拿出来,我头疼得厉害。”
“拿着!”
他丢了个十分精致的白瓷瓶过去。
花尽欢抬手接住,回过头来看着他满脸络腮胡子,皱眉,“云少安,你怎么把自己乔装成这副德行?”
来人正是刚才楼下那个落拓江湖客。
“没大没小,连句师兄都不叫!”他上前在花尽欢脑门上敲了一下,摸摸自己的胡子,语气颇为自豪,“刚开始没认出来吧?这胡子我可是留了三个月没舍得刮。”
花尽欢心想一走进客栈便认出他来,不过说出来他必又要争个高低,顺着他点点头,拧开药瓶倒了两粒药丸在掌心,正要吃,被云少安一把捉住手腕。
他眼神十分严肃,“我爹说了,这个药再这么吃下去,你就变得不男不女了!”
花尽欢挣脱他的手仰头将那两粒药丸吞了进去,又灌了两杯水进去。直到头痛缓解一下,他才缓缓道:“一个人要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那么他就能忍受任何一种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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