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长什么模样……夜里太黑,也只隐约见着一个大致轮廓,是个极年轻的男子,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再仔细的就瞧不大真切。想起昨晚,他忍不住摸向后颈处,那里至今隐约作痛,可见李煦当时下了狠手。

        云少安嗤之以鼻,“这些贵族们的心眼多如牛毛,也不知活得累不累。”

        花尽欢却不以为然:“这些不过是安身立命的本事,若是没点儿心机,恐怕他早就活不到现在。权利,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而上京,则是滋养怪兽的漩涡。”

        云少安侧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要说点什么,却最终只是说了句“今天是个好天气”。

        这花尽欢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初生,水晶匝地,果然是个极好极好的天气。

        他听到走廊上有人走动,想必宜安王等人已经醒了,将那份地图叠好放回怀里下楼去了。

        花尽欢下去大堂的时候,二十几名锦衣卫已经在用早饭,见他来放下手中碗箸正要行礼,突然瞧见他身后还站着云少安,一时僵住。尤其是昨晚被泼了一身尿的那个锦衣卫,一瞧见云少安就觉得自己身上的尿骚味还没洗干净,脸色发白,再看看手中的馒头,几欲作呕。

        云少安则大摇大摆地朝他们拱拱手,坐到一边去了。

        他正待要发作,齐斌道:“抓紧时间用饭,待会儿好赶路!”

        其余几人又接着动起筷子,众人用完饭才见宜安王等人慢悠悠下了楼。他们早已经在房内用了早饭,见诸事妥当,便命人即刻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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