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说,那女子是谁啊?宜安王的侍妾?”云少安见第二辆那车内的女子像是在打量着花尽欢,忍不住问道。
花尽欢自然也留意到,道:“应是极重要之人。否则以宜安王如此谨慎的个性,不可能会将她大老远从四方城带回上京。”
他的目光落在最前面那辆马车上,心里盘算着宜安王似乎将他当成了某一位十分要紧的故人,若真是如此,他刚好可以拿来利用一二,只是不知道这人跟他是什么关系,但愿不是仇人才是。
说起仇人,他想起临行前谢绍递来的锦囊,说是谢太后临行前给的他的密旨,他倒是忘记看了。
他特地落后几步,自怀中摸出锦囊,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只有一片薄薄的纸片与一张彩笺。
不消说,那张彩笺定是谢绍的。
他有些厌恶的从里面抽出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了一首《子夜四时歌》,顿时一阵恶寒,立刻塞了回去。
这个谢绍长年混迹于青楼楚馆,满肚子草包,却因为是谢昀之子,不仅被封了侯爷,手中掌握着整个皇宫的禁军。
不过草包有草包的用处,这样蠢钝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成了杀死谢家的利刃。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最前面那辆马车,又将彩笺塞回去,将另外一个卷着的小纸条夹出来,展开一看,顿时脸色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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