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好结束闲聊,纵马去前方探路,最好看看可有什么地方歇脚。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人便折返,不耐烦道:“没瞧见前面有什么可供歇脚的地方,再说这马上就要过关卡,且咱们护的还是宜安王的车驾,又有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行刺,大人您忒谨慎了!”

        言外之意就是说花尽欢小题大做,故意使唤他们给宜安王看,用来讨好对方。

        花尽欢只冷眼看他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担什么职位?”

        那人楞了一下,想起他素日名声心里有些害怕,生怕他秋后算账,收起轻慢态度,拱手道:“属下名洪耀,是一名百户。”

        花尽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遂不再言语,重新叫了一个从东厂带来的人去探路。

        那人见状不敢怠慢,立刻打马离去。大约过了两刻钟的功夫折返,上前道:“周围两旁山林凋谢,并无可以藏人的地方,属下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三里开外有一座观音庙,看规模还挺大,容纳咱们应该没问题。”

        洪耀闻言犹如当场给人打了一巴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花尽欢并未搭理他,只是将这一消息告知马车内的李煦今晚恐怕要在外面过夜。马车内的人顿了片刻,道:“依花厂臣所言。”

        于是花尽欢吩咐下去加紧时间赶路,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的路,终于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见到那座观音庙。那破庙不知历了多少年风雨,有些摇摇欲坠,只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能有个遮风挡雨处已经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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